Archive for May, 2008

無語問蒼天

Friday, May 16th, 2008

起筆時, 大地震已踏入是五天. 想起十二號二時半還身在廣州家中, 三點如常地出門回咖啡店. 坐著還不到三時半, 電視機突然墦放特別新聞說四川發生七點八級地震. 心裡未能聯想到黎克特製7.8是什麼, 但想起歌手甄妮的一首歌”七級半地震”, 7.8比7.5大一點, 那應該比那首歌裡的歌詞要厲害多0.3.



當時新聞是很短的, 亦沒有視頻畫面, 不知道有多少傷亡破壞. 過了半天回到廣州家中打開電腦方知不是”一次地震”這麼簡單. 短短數小時已公佈有兩三千人死亡而且有無數人破活埋, 心裡很不安, 那是什麼回事? 再看清楚地圖上的受波及地名, 很多都是去年十月份和太太拍婚紗照時到過的地方, 而汶川又剛好是到過的地方, 並且在其中一家菜館吃過一頓不錯的晚餐. 那震央不就是我到過那家菜館的不遠處嗎? 那時十月, 汶川很有氣氛, 很熱鬧, 那就決定在那裡晚餐…. 怎麼現在是一個7.8級的震央呀? 7.8級的震央又會是怎樣呢? 因通訊受阻一直看不到汶川的消息, 但看見都江堰的情況就心裡有數了.



這數天都常常看著時代廣場大電視, 関注四川的情況, 希望多些受困的人可以被解救, ,但我們身在香港可以做點什麼呢? 除了那些身外之物以外, 我們這些遠方的人們就顯得異常無力了. 大陸無錢救災嗎? 不可能! 但偏偏現在有錢都無用, 因用錢也無法救活受災的人們, 他們要的是清水, 食物, 醫生, 醫療用品, 無阻的公路. 所有需要的資源要依靠血濃於水的人民和軍隊一步一步運送入去.



今天回看七六年唐山大地震的歴史, 人類對於大自然依然無力, 但兩個7.8相比, 國家真的進步和文明多了. 看見溫總四處視察, 指導, 安慰, 真的很感人(先別說是不是在走秀, 但這個情況他走出來比在中南海開發報會好萬倍). 每個傷者, 每個死者家人, 每個在前線的士兵, 醫生, 幫手的民眾都希望得到支持安慰, 特別是國家支持. 相信溫總自己也明白, 他真的幫不上什麼忙, 甚至有點浪費工作人員的拯救時間. 但我知道這不會叫做錯, 而且必需做, 還要做得比其他人都要快.



本人以前相信:”生死有命’這句, 即甚麼幸運和不幸都好像飛機餐一樣-是”整定”的, 那些”該死唔使病”, 我深信的. 好像交通意外, 飛機失事, 那裏面的人就好像神推鬼撞似的進入這個空間後被閻王詔見, 因為閻王要你三更死那可留人到五更呢! 好了, 那死是一個人的事, 條命”整定”要去那就無法挽回吧! 但我就無法解釋真的有幾萬條命都生得唔好, 都那麼不幸地”整定”在五月十二日那數分鐘內一次過見閻王. 那些一家十幾口連堂姐表弟阿婆孫仔給山泥滅戶的, 難道都有差不多的命運,差不多的八字,同一個災劫? 還有絕大部份都是四川人, 他們都幹過什麼壞事要受這個懲罰呢? 是佛還是罰? 只能無語問蒼天!

看看,你的嘴有沒有O起來?

Friday, May 9th, 2008

  
  極度懷疑今年會考的出卷員是受這套學習卡的出版啟發,再應用到其工作上去的。如果屬實,這位出卷員應該要「罰抄潮語字卡內容乙遍」,因為蘇真真老師在練習簿第一頁就不忘叮囑我們,潮語「不能出現於任何科目之功課內」。

  
  考生們很明顯也認同這一點,於是這份有創意的試卷又成了眾矢之的,怪只怪考試局沒有將這套卡列入指定書目,考生怎樣貼也貼不中。可是從來不理會past paper和marking scheme的我,當年是多麼渴望有一份能夠「吹水唔抹嘴」的試卷呀,見到這樣的試卷,應該會喜極而泣地耍完一整套邪派武功才對。

  
  說不定我還會在答題紙上暗串出卷員沒有認真學好潮語,對「屈機」的「屈」,怎麼可以不知道這個字在上一代潮語裡如何作為及物動詞,卻直接跳到「屈服」這個古典字義呢?從來在教學範疇裡遇然提到流行事物,就有不精準的毛病,教科書裡說到流手歌手,圖片往往是你覺得最老土的那一個。

  
  弔詭的是,我們那些青春無敵的考生,大部分(suppose吧)是流行文化的最前線消費者,平日被迫習慣以教方這種望文生義的陳述來認識自己日常本就接觸頻繁的東西,現在遇上讓他們清心直說的試題,反而好像比對著文言文還要手足無措。是媒體肆無忌憚將叫囂的聲音放大,還是所謂潮語解讀不過是我輩讀過些少社會學的老餅為求扮後生的業餘嗜好,事實上潮語的用家們根本就不會深究用詞的底蘊呢?

  
  一如所料,這套字卡在我們店裡主要是作為逗樂工具而存在。我當然不否認其趣味,若說那些圖畫跟「to sell flying buddha」一類的英語硬譯是純粹搞笑,那麼有關詞義解釋的部份其實就並不是故作正經,卻是真正有考究過的參考資料了。我甚至認為字卡上的例句與及盒面建議的潮語造句練習也具有同樣的嚴肅意義。如果我們認為潮語只是一些固有意思概念的新興說法,就未免將語言看得太簡單了。的確,以往說「笑到肚痛」,現在說「笑爆嘴」,部位不同而已,可不是同一回事嗎?那麼「O嘴」是否就可以跟「愕然」、「無言以對」交替使用呢?

  
  要測試一下,不妨試試在說話時將原本想用潮語的部份重新換上規範的字句。當然不是叫你矯枉地還要用上呂奇腔來搞笑,只是要避開近幾年冒起的詞語,平平常常的說出來。即便這樣,你總會發覺有點甚麼好像流失了,表達不到或是有所偏差。

  
  再去聽聽街上的潮童怎麼說話,究竟事情是,不用潮語會使韻味流失,還是潮語早已悄悄吃掉了某些語意?

  
  頻頻「O嘴」,到底是世界真的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還是我們的思維越來越單一、不懂應變?不停十扑十扑,不過是想你post多幾張相,幾條seed而已,有幾多次出於由衷的支持?我一個外國長大的朋友就不太明白「屈機」的意思,當然有可能是解釋的不好。但我想她要是遇上的才能高於自己很多的人,最多會讚嘆「great」、「superb」或者「素哥兒」吧,只有曾經在飽受課堂壓力後走到學校後面街打街霸的香港少年(咳咳,現在都快三十了…),才會把制度不公和對手強橫兩種殘酷現實交織成一塊,發出「屈機」這聲對自己平庸深感無能為力的感慨。不過,當一個潮語流行起來時往往正是將與其相關的深層情緒隱沒掉,或者說常常用潮語的人一點都不關心事情的層次,被人無理取鬧會「O嘴」,死人塌樓也是「O嘴」;形容「女」只分「索」與「唔索」(學習卡做咩唔教!),完全忽略了吸引力的不同分支。

  
  寫了這麼多並非要表示對潮語的不屑(畢竟我是想sell書的),文字無分新舊都是工具,它們「只是在那裡 」而已,好不好都是取決於使用者。說到底,只懂為潮而潮,不去豐富自己的思想,就會變成另一種學習卡沒有教的潮流物料:膠!

梦想产业

Wednesday, May 7th, 2008

在这个年代, 要为理想或梦想进发, 真的不可以靠一份诚意, 两股热情, 三份积极, 四份勇气, 五份眼光, 六份计划, 七套创意, 八面玲珑, 九段好桥, 十分努力. 看来还是欠了一个东西, 一定要”十分十分有钱”. 金钱挂帅的年代, 没有资金, 理想马上变成空想。

已经不是一两个例子, 身边不少同事, 朋友, 为理想括出去开创自己的公司, 自己的小店. “好想当老板”, 这一句不太负责任的梦话, 结果梦想成真了. 开店当然不是轻松的, 但这个不是重点. 店开了, 那之后如何经营下去呢?

拿到开业的资金实在不易, 再用万二分的热情建立公司, 消耗大部份的能源(不论金钱还是体力). 但真正要面对的难题才正式开始。

香港的房东是一圈很专业的房地产炒卖作价利益集团, 计算单位的房价或租值不会超过三秒钟. 想租个单位开公司或店面经营生意, 要先和这个利益集团打一场必败的仗, 使各还在梦中的老板们打到半死不活/或者得翻半条人命才叫可以正式开展自己的理想. 试问这样环境下成长的公司会有多长命呢?

眼见朋友们的公司不是关门大吉, 就是深入泥沼之中, 有钱交租比业主无钱出粮比自已, 有幸存活的极少数在两年租约期满后在还未归本的情况下又要面对加租的压力.结果又是意兴阑珊, 损手离场. 幸运者会找到中介公司推波助澜把这个火炬传递给一个无辜但有梦想的赶科扬者那就可以不用損手取回装修费全身而退

本来出生已经是贫血小孩. 竟然两年无奶食只吊盐水, 当满两岁时以为可以食返奶, 点知有人通知这个小孩要每个月拿去捐血. 是一个畸型的但每日还在发生的事情, 但这样是会循环发生还是会有终极爆煲的一天呢? 我在等待着…

五一, 聖火, 明星跑步, 回歸時代廣場大电視, 用心支持奧運!

Saturday, May 3rd, 2008

四月三十晚从時代廣場跑上深圳, 会合从廣州跑到深圳的老婆大人. 目的只有一个, 与从貴州跑到深圳的老婆舅舅吃一頓美味的晚餐. 而舅舅目的就是把大兒子从貴州老家送到深圳找工作. 這回真的很有節日氣氛, 好五一, 好勞動. 中國人就是這么的人性化, 那么的有人情味, 不用看遠的, 就是明星手持聖火跑步, 熱心的國人会自動組裝人牆圍着可能会攪事的滋事份子. 警方都不用出手就安穩地把聖火傳到終点, 就說明中國人好有人情味喇! 仲边度会發生外國那些搶聖火事件呢?

五月二日在時代廣場看見明星跑尖沙咀, 先發現自己無着紅色衫, 無形式上支持中國加油. 但內心里支持就可以了, 因為當見到香港首席單車手將火炬”對”落那个聖火盤時成个公共空間傳出熱烈掌声, 心底突然感覺有中國人的自豪.

P.S. 我因為無着加油衫同埋知道拍難隻手灣仔金紫荊都唔会聽到所以無拍手掌.